八成零售人究竟得的是焦慮癥?還是抑郁癥?
出品/聯商專欄
撰文/無名
近日聯商網做了一個“關于疫情下零售人心理狀態”的調查,其結果不由令人有些震驚,但又不出所料——近8成零售人嚴重焦慮。如此大范圍的普遍焦慮,反映出的不僅是個體的焦慮,更是所屬企業乃至行業的焦慮。但現象其實不是重點,而重點應是“該怎么辦”。
一、先把企業“當人看”
我們往往把企業與組織視為“冰冷的”,這冰冷與人的“鮮活”相對應。但實質組織是鮮活的,因為所有的組織都是“由一個個鮮活的個人組成的”,換言之,沒有人即沒有組織。
所以,組織的焦慮實質是因為人的焦慮,更深刻一點應該是“一把手及其管理團隊的焦慮”,就像你翻閱古今經典戰役則會發現,敵人往往愿意使用“安排間諜、策動內亂”的方式,且往往收獲奇效,但如果受害方“中軍不亂”,主將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那么很快軍心就穩了,各營就靜下來了,策動叛亂的就被抓出來了,敵人的奸計就被攻破了,而且本方的士氣大振、而敵方的士氣則受損。
所以,當下的普遍焦慮實質反應出“主將的心態”,但更值得注意的是——這焦慮已經出現了普遍傳導,整個行業已然“軍心大亂”。但試問在當下的這種大環境下,又有誰能不焦慮呢?或許只有圣人與偉人吧。
綜上,其實可以做一個判斷——大多數商企已患上了不同程度的“焦慮癥或抑郁癥”,“心理健康”出現了嚴重問題,所以,其員工才會出現如此大范圍的集體焦慮,占到絕對多數。
二、“焦慮癥”or“抑郁癥”?
如若對心理疾病有初步認識的讀者應該知道焦慮癥與抑郁癥是不同的兩種心理疾病,更可謂是截然相反,用通俗一點的話來形容:
焦慮癥是怕死,抑郁癥則是想死。
曾經有一位得過焦慮癥的朋友和我描述過ta發病時的癥狀,就是若走在路上看到個煙頭,就會聯想到會引發火災,然后聯想到自己被困在火里,葬身火海…所以想到這里,ta就寸步難移了,直接自己打120送醫…這確實不是說笑話,更沒有任何夸大,是身邊人的真實經歷。
而抑郁癥則與之相反,他們則會產生自殺傾向,嚴重者必須有人守護,不然則真會發生不測情況。
所以,企業亦然,要治病、先要確定究竟是哪一種病,然后再對癥下藥。如若不對癥下藥或用錯要,那么后果比“不治”還嚴重…
三、如何“對癥下藥”
在我看來,當下商企大多得的是焦慮癥,但距離重度抑郁其實也已不遠。焦慮癥的癥狀是什么?除了“極度怕死”外,最明顯表現則是“無法集中精力”,思維一直是散的狀態。我曾為一位其時正患焦慮癥(那時我尚不知道)的朋友介紹一業務,在聊的過程中,我發現他雖然正襟危坐,但似乎總是“神游在外”,后來他逐漸康復后和我說起這段經歷:
“我那時完全無法集中精力,腦子全是亂的,你們在聊的什么我其實根本就沒太聽進去…”
而當下焦慮中的商企不也正是如此嗎?總在想這想那,想怎么開源節流,想怎么“出奇制勝”,有多少精力真正放在主業上?且想法決定行為,總在不斷“嘗新”,但又都是“淺嘗輒止”,遇到一點問題就抓緊撤退;總是“朝令夕改”,領導者上午布置了一個想法,中午就自己推翻了,然后下午又一個想法,晚上再推翻…其結果是不僅讓自己越來越焦慮,且讓全軍都陷入了焦慮與迷茫之中;不僅新路沒探索出來,且主業也開始荒廢了,更何況為探索新路而投入的巨大成本與人心消耗…你可以想想最近某個屢登頭條的某家電賣場巨頭,是不是正是這樣?
所以,在當下最當先與最重要的一味藥就是“鎮定劑”,越這種迷茫、焦慮、復雜時刻,越不能亂,越需要全力聚焦主業,越不能“有病亂投醫”,且妄圖“走捷徑、彎道超車、出奇制勝”。
在此我送各位領導們一味“寬心藥”,在不出現極端情況的前提下,我國市場體量與人口紅利至少10年內是沒問題的,即便“全部內循環”也足夠(其實對于國內企業,全部內循環難道不是利好?),只要你在某一細分領域做到極致,在自身不出現較大戰略失誤的前提下,一定是能活得很滋潤的,重點在于“能不能在你所在的領域做到出類拔萃”,所以關鍵在于“聚焦與持續深耕”。不止企業,人也一樣。
另一方面則是要弄清楚“病根”。心理學有許多流派,比如弗洛伊德、阿德勒、榮格等代表人物,在此不做展開,只說一下結論,我挺“阿德勒學派觀點”。
簡而言之,阿德勒心理學的觀點即為“目的論”,即任何行為實質都因為目的,比如抑郁癥,其實目的就是不想出門與見人,所以表現出相關癥狀,以達成相關目的。且阿德勒學派對于治愈心理疾病的方法也相對統一,就是讓患者別那么自私,要有合作意識、奉獻精神、利他理念。
所以,當下商企的患病之源實則是“自私自利、只想自己、根本不想或很少想員工、顧客、合作方等”;另一方面,又被“欲望所裹挾”,總想“彎道超車”…試問這樣下去病能好嗎?不越來越重就燒高香了!因此,解決的方式其實也很簡單,報團取暖、合作利他、成人立己,即把視角從自己轉向他人,比如員工、消費者、合作方及各大友商。換言之,如若大家都很好,自家企業會不好嗎?
以上,望有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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